两个人视若无人的在一起攀谈,霍胥丝毫没有怪罪苏绵的意思。
沈棠也不确定霍胥听了对少,是不是听见了她对苏绵的针对,一想到要在自己喜欢的男人眼里变得不堪,她对苏绵的怨恨更加的连绵不绝。
不过就是个土包子,怎么就入了胥爷的眼!
苏绵想捂着脸离开,深藏功与名。
霍胥适时的拉住了苏绵的衣领子,“小姑娘,撩完就跑?挺渣啊?”
“不跑不跑!”苏绵把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,“在这里等我,我先去高考,考完就回来接!”
嗯,离苏绵高考还有两年半。
苏绵说:“备考的这段日子,我们都冷静冷静吧。”
那霍胥得等成个望妇石。
沈棠看的嫉妒,开口道:“胥爷,霍阿姨让我带了话给,什么时候有空,咱们找个时间坐下来聊一聊吧。”
“怎么还在?”霍胥拧了拧眉:“京城到县城,舟车劳顿,回去休息吧,我和我母亲有事会电话联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沈棠还想说些什么,看着霍胥不耐烦了,抿了抿唇,委屈的说了声“好吧”,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就跑出了长廊。
苏绵望着沈棠的背影差点流下了羡慕的泪水。
霍胥放在她衣领子上的手没松开,看着苏绵盯着沈棠的背影一直瞧,因为她在意,解释道:“她哥哥以前当过兵,后来退役了,就在霍家工作。我父亲信任他,派他和我一起工作,后来出了些意外,他丧了命。”
“沈棠是他唯一的亲人,我妈看沈棠可怜,就照顾了她几年。”
看着苏绵点头,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不是当儿媳妇的照顾,只是觉得她可怜,无亲无故,我从来没有对她表达过任何让她产生错觉的感情。”
“这不要紧,”苏绵说,她面色通红的指了指她的脖子:“您拽衣领子太用力了,我要喘不上气了!”
霍胥认为他刚刚在对牛弹琴,甚至还不如对牛弹琴。
他脸色一黑,松了手,率先往门外走。
苏绵喘了口气,见他头也不回的离开,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他。
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她鬼迷心窍那一段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