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殷凛想必是在他的跟前站定了。程驭霄紧闭着双眼，看不见外界的东西，但能感觉到水流穿过耳廓的速度慢了下来，最终只余下轻微的波动。
紧接着他就被拎了起来，在猝不及防中惊呼一声，听见这人轻笑道：“躲在水里做什么，不觉得憋闷吗？”
程驭霄紧贴着北殷凛的身体，手心触碰到极结实光滑的皮肉，张了张嘴巴，竟直接震惊地说不出话了。
原来凛哥的身体摸起来是这种感觉么？这般性感，这般诱人……他呆了一会，又忍不住摸向北殷凛的其他部位，包括抱着他时微微隆起肌肉的手臂，包括锻炼得宜的腹肌……还有他的屁股。
他不由吞了下口水，伸手就往北殷凛的后方试探过去。对着男人硬了就硬了吧，起码让他试试在上面是什么体验。
下一刻，那只不老实的手就被北殷凛捏着提了起来。
“不行。”这人虽然是笑着的，但眼神里透出十分强硬的态度。
程驭霄急了，不满道：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凭什么就许这些男人肖想自己的屁股，不许自己尝尝他们的滋味？
“其一，需要阳气的是你，你用上位没法吸我的精元；其二，我不愿意。”这第二条理由北殷凛说得理直气壮，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虽然炉鼎之法里也有入旁人秘穴吸取精气的修炼方式，但显然程驭霄的那本秘笈不是。早在程驭霄决定修炼《阴阳和合决》之日起，就注定和操弄别人无缘了，可惜他还看不清楚事实真相，以为自己能在性事上找回主导权。
北殷凛虽然心里门清得很，但不能明说，那样容易刺伤程驭霄的自尊心。所以他选了个折中的方法，捏捏程驭霄写满懊丧的脸，说道：“这样如何，我们可以先点到即止，如果你能抵抗得住诱惑，忍耐着不吸我的阳气，我就任你处置一次。但如果你输了……”
“那不可能！”程驭霄矢口否认。他对自己的意志力非常有信心，绝不相信他会是那种会因为欲望而沉沦的人。
倒是北殷凛，此前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，恐怕活了二十多年，仅有的经验就是自给自足，随意解决了冲动。若是能被自己勾起欲火……程驭霄幻想到北殷凛压着颤音求他继续下去的画面，不禁得意一笑。
论这方面的经验，他可不输于这人，包管之前学到的百般技艺都能派上用场，轻轻松松就让北殷凛沉沦其中。
若是输了，就意味着他要吞下凛哥的器物……程驭霄有偷偷观察过，那惊人的大小别说整个吃进去，恐怕含住小半截就要难受得直落泪了，那体验和之前的几次比起来，应当是不可同日而语。
为了一尝他的滋味，程驭霄决定豁出去了，答应道：“好，谁先开口示弱就算他输了，必须毫无怨言地任另一方摆布。”
“可以。”北殷凛大约还有点想笑，借摸鼻子的动作掩盖了嘴角弯起的弧度，放下手时又变回了那副平静淡然的模样。
程驭霄没发现北殷凛的小动作，不然以他的洞察力，若是发现了，就会瞬间明白自己落进了人家的坑里，到时候就该恼了。
他还沉浸在得意洋洋的美梦中，推着北殷凛的身子到岸边，厉声说：“咱们说好的，不许做到最后。除了插进来，干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对他这幅色厉内荏的表现，北殷凛也觉得十分有趣，大大方方地倚在水池边上任由他动作，只是在程驭霄要欺身上来前一揽他的腰肢，将他带到了自己的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