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舒年,满头秀发被满脸的汗水粘住,唇色苍白,被咬破的嘴巴处流出了一丝一丝的血迹,像一个破布娃娃。

    傅宴深光是看着心脏就有种绞痛感,浑身上下仿佛抽空了所有的力气,抑制住自己的声音,泪水却控制不住,源源不断的顺着颧骨留下来,在下颌线上聚集,一滴一滴落下。

    忽然。

    傅宴深的脸上闪过一抹坚定,“年年,你等我,很快。”

    他极尽虔诚的弯下腰,在舒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,像发誓一样的语气说道,“等我回来,你一定不能出事,你要是出了事,我也不活了,年年,你就是我的命,等我!”

    他跑出去。

    看着阴森森的天空,仿佛乌云要压下来,又会是一场暴雪。

    他没有任何犹豫。

    扑通一声,双膝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望着柳枝的方向,一步一叩头。此时此刻。

    柳枝双手紧紧地握着躺椅扶手,眼睛里充斥着别样的嗜血的光芒,仿佛是一个胜利者的骄傲,“你说什么?你说傅宴深真的一步一叩头往这边来?”

    属下点头。

    柳枝激动的无以言表,甚至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。

    她抬手用力的拍了拍扶手,“既然如此,你们下去再添一把火,我倒要看看这位天之骄子能坚持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游戏。

    很快就要结束了。

    一路上。

    一层又一层,出现了很多人。

    他们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,拿着擀面杖狠狠的砸在傅宴深的背上,傅宴深眼睛都不眨一下,似乎变成了铜墙铁壁,似乎这些小小的伤害对他而言,起不到一丝作用。

    他感觉不到疼痛。

    也感觉不到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