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灵幽咽下一口凉茶,总算压住了心头的燥热,语气淡淡道:“没什么,去叫他过来吧。”
“墨书。”忍冬叫了墨书一声,见他没有反应,只好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墨书打了个激灵,缓缓转过身,眼睛紧闭着,手还捂着耳朵。
忍冬扯了扯他的衣袖,墨书迟疑地睁开眼睛,放开手,就见忍冬站在他面前道:“殿下叫你过去呢。”
墨书望向李灵幽,悄悄咽了下唾沫,目光闪躲地低下头,跟在忍冬身后走了过去,身后的铜镜清清楚楚地照映出了床榻上的美人。
……
殷郁快步走到门外,松开了紧握的拳头,一手捂着心口,一手摸着脸颊,满心欢愉的同时,又难受的要命。
那感觉就像是快要渴死的时候喝到了一口甘泉,正想要埋头痛饮时,却发现自己在做梦。
他耳边回响起她那声“今晚不行”,不由地凝神苦思起为什么不行?
是因为她嫌弃他什么都不会吗?还是因为……她讨厌他这副伤痕累累的身体?
他不怕是前者,只怕是后者,毕竟不会可以学会,但他这一身伤疤却是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。
殷郁苦涩地揪紧了衣襟,想到她有可能会讨厌他,从此再不与他亲近,就难过的喘不上气。
他站在门口,吹了好一阵夜风,才勉强振作起来,
……
李灵幽等了半晌,不见殷郁回来,不免有些担心,刚要让人去找他,就见他垂头丧气地从外面走进来。
李灵幽蹙眉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殷郁闷声答道:“我做的不好,有负您期望。”
李灵幽见他还在误会,又好气又好笑道:“你还没做呢,怎么就先泄了气?”
殷郁闻言,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她,就见她指着前方的条案问他:“东西都准备好了,你要是不想做,我就让墨书做了。”
殷郁有些傻眼,看看那条案上陈列的笔墨纸砚,再看看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墨书,似乎明白了什么,又似乎什么也不明白。
李灵幽摇头叹气,朝墨书摆了下手:“你去吧。”